场中似乎沉默了一会儿,而后对面那位禅尊说:”兴法天师,观你。。。。。。今当。。。。。。欲如何?“那位玄祖说:”此事容易,既然我等意皆不同,莫若用一个折中之法,就此各行各事。“
他朝后看了一眼,又朝前看去,说:”若是愿意继续前行之人,便应我们此前所议之策,打破屏阻,寻得那物!
若能功成,我与妖魔万千年之缠战,至此可得终了!“
他又放缓语气,”不愿之人,自可离去,回人世等待良机,不至于将我辈薪火尽附于此。“在他提出此议之后,两教之人又讨论了一下,看上去像是接受了这个方案,但是没有人站出来明确说什么。
而后从此间各自离开。
陈传心下一转念,看这个情况,两教之人似乎是来这里找寻什么东西的。
并就在这里产生了意见分歧,而当中一部分人认为应当就此退走,而另外一批人决定继续向前。而且看样子玄教,禅教内部也有不同的意见。
听那位玄祖的意思,好像这东西能彻底赢过妖魔,这令他不禁想,这到底是会是什么东西?在思考的时候,他也跟随着两教之人的脚步往外走。
两教之人出殿就远离了这里,他们经过的地方,身上的光芒和周围的景物交融,很快就变得模糊一团,但过了一会儿,这里就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。
不过他知道,这件事应该还没有结束,因为这里后来明显是遭遇过进攻的,现在看起来还没有到那个地步。
这时他好像有所察觉,转头一看,见到有一个人影站在那里,看去也是一位玄祖,似乎是唯一一位没有离开的人。
他思索了下,对照了这位的穿着和外貌,他分辨出来,这位很可能是玄教正教的白鹿子。
说起来也巧,这位就是曾和他在沦陷区并肩战斗的姜将军的族中先祖。
这时他见到这位脚步挪动,并慢慢往远处走去,不过其所行走的方向,恰好是靠近石莲台那段,所以身影看起来较为清晰。
随后他便见这位来到了一处沿河眺台上站定,并望着空域前方落下的夕阳。
他想了想,也往那里走了过去,并来到了其身边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,在他到来之后,就听白鹿子忽生感慨:
“而今我辈正在两难之间,我两教上功远离人世,是为了找寻那一线决胜之机,彻底了断人间与妖魔的过去未来之纠葛。
眼见决胜之机便在眼前,如兴法教友之言,这又岂是说撤便能撤的?
为行此远渡,早是付出诸般代价,更不惜逼迫西陆、瀛陆等上功随我同行,如今行将临门跃渡,上意却要让吾辈弃之,岂不儿戏?若不试上一试,我辈都是心有不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