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言可是在淮阳郡做过案的人。
他绝不会出剑。
铿锵!
刀出鞘的声音突兀响起。
一抹雪亮刀光。
犹如惊鸿乍现。
林言腿部劲力猛然汇聚,手指微微动了动,刚要准备疾退,出剑。
却又生生止住。
只见那一缕刀光斩出,没有丝毫内力涌动。
漫天的雨幕却被斩出一道整齐的裂隙,片刻之后才被如注的雨水重新联结。
林言瞳孔微缩。
这是,刀意!
抽刀断水。
非天赋高绝之人不可悟。
“这是我的刀。”
锵,丁青收刀归鞘。
“希望下次可以看看你的剑。”
林言真诚道:
“官爷刀法意成,小子万万难及。”
丁青:
“我觉得你可以。”
林言哑然,这人还真是自说自话。
丁青与林言并排站阶前,没有再说话,两人就这么沉默地看着大雨滂沱。
半个时辰。
雨声渐稀,继而云销雨霁,天空中繁星点点,明月也从乌云后探出。
丁青三人整装待发。
另外两个玄衣卫先后和林言招呼道:
“小兄弟,我们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