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过了多久,几部分始源经同时共振。
一个特殊的画面,忽然涌入了张楚的识海。
那似乎是上个纪元毁灭之前的情景。
那是一个不知道何等强大的存在,仿佛矗立在时间与空间源头之上。
张楚看不清那是什么。
不知道它从哪里来,不知道它活了多久,走了多远,踏碎过多少纪元,熄灭过多少星辰。
张楚只能模糊地感知到,它异常强大。
当它站在那片虚空之上时,连虚空本身都在退缩。
空间像一张被揉皱的纸,向四面八方蜷缩,仿佛不敢触碰它的存在。
时间也失去了意义,星辰在它面前生灭交替,光与暗同时消逝又同时再生。
张楚感知不到它的名字。
或者说,它的名字太重,重到任何语言都承载不起。
甚至,当张楚心中泛起一个念头,想要探究它是谁的时候,张楚的识海之中某种恐怖的压力突然出现。
这一刻,张楚的识海空间,瞬间出现了无数细密的裂痕,识海空间就像是被猛然击碎的巨大玻璃。
甚至,张楚的神魂都裂开了无数细小的碎纹。
张楚大吃一惊。
要知道,他还没念出那位存在的名字,他只是心中动了一个探究其名字的念头,竟然受到了如此严重的伤。
于是,张楚立刻把那股探究的念头给压制了下去。
他的识海和神魂快速恢复,裂痕愈合,碎纹消散。
而张楚则是心中后怕。
他明白,那位模糊的存在,恐怕比任何一位大荒的大帝都恐怖。
不,不能拿大帝跟那位存在比,完全没办法比。
张楚从未听说过,有哪位大帝的名字不可念出来。
而这位出现在张楚识海之中的模糊存在,竟然连探究他的名字都不允许,这是何等的禁忌?
此刻,张楚宁静了心神。
他彻底忘记了自己的存在,就像一个独立于世界之外的观测者,感受始源经共振产生的那幅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