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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许有个孩子也不是不好。
大祭司心里掠过一丝叹息,也不知道为什么,她现在就走到了这样山穷水尽的一步路。
大祭司很不满江雪城刚刚忽视自己,她立刻朝天边那个风筝努了努嘴。
“我说,我想要放风筝,你还不快去来给我找一个?”
江雪城淡漠地瞥了大祭司一眼,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大祭司的臆想。
“祭司大人,你觉得以你现在这样的手腕,能牵动得了风筝吗?”
大祭司闻言立时语塞。
她低下头,瞥了一眼自己手腕上那两道几乎如蜈蚣一样蜿蜒的伤疤。
每次看到这两道伤疤,还有自己脚踝处那恐怖的痕迹。
大祭司都会下意识地攥起指尖,内心战栗,仿佛有一种浸入骨髓的寒冷。
——这是费因斯的“杰作”,看大祭司不驯服,就找人来给她直接挑断了手脚筋。
她从来没有想过。
这种事情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。
即使她以前对别人所做的残忍之事,也不比费因斯好到哪里去。
但是大祭司真觉得太疼了,每每午夜梦回想起来,就有一种恨不能自杀的痛意!
不过还不行。
在那之前,她一定要亲眼看着费因斯那个丧尽天良的畜生死在自己面前!
想到那个男人,大祭司脸上现出一丝愠色,她冷冷地盯着江雪城,下意识地摆出了自己以前那种高位者的架子。
“我放不了风筝,那你给我放!”
大祭司声音果决,透着一种不容违逆的气势。
然而江雪城听到这话,却没有半点挪动脚步的意思,唇角更是下意识地勾起一抹讽笑。
“大祭司,您是不是还没有认清自己现在的情势?”
大祭司闻言一滞,她怒气腾腾地瞪了江雪城一眼。
“我之前叫你把我的波斯猫团子一起救出来,你不愿意,好,我知道带上那只猫确实增加风险,那我现在让你给我放个风筝,你也要推辞,你到底能做什么?”
江雪城淡漠地盯着大祭司,声音陡然冷冽。
“我救你出来,不是让你耍威风的!大祭司,你直接说吧,CHK三号病毒的解药在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