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家门吓死这帮鳖孙。” 和顾宝珠交往多日,还是没搞清楚这小子的根脚,此时正是让他自报家门的好时机。 顾宝珠好容易笑够了,这才用手背抹去眼角笑出的泪花,嗤笑一声:“不过是个指挥使的衙内,还不配让小爷我自报家门,实话告诉你们罢,” 指了指正在场上跑动的秦恒:“他爹是国子监祭酒,若不是别有缘故,那小子都不配做小爷我的跟班。 至于你们,哈哈哈!爷也就和你们打这么一次交道,实在是你们不配知道爷是谁,三品以下的官员爷都懒得知道他姓什么。” “大话谁不会说,我看你是不敢说出来罢,”花臂咋呼。 付衙内先有些怵了,细看顾宝珠浑身上下都是富贵人家的行头,心里暗自打鼓,但也不愿当众失了颜面,戳了戳身边的花臂,悄声问:“你好好想想,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