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虚幻,伸手一碰就暴露出是假的。 方清昼的指尖擦过他的下巴,又摸了摸他的眼角,动作带着小心,皮肤冷得没有温度,语气是无奈的、怜惜的:“小周,你那么爱哭。” 周随容抽过边上的纸巾,胡乱擦了把脸,把将要溢出的眼泪逼回去,闷声问:“你当时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,我给你打了很多个。” 方清昼说:“我没有接到。如果我接到我会回复你。但你不是发给我,你手机里存的号码被改了。你一直没发现。” 周随容长长“啊”了一声,思维似乎还滞停在久远的过去,深陷于孤立无援的绝望跟悲伤,抽离不出来,表情呈现无法思考的茫然。 方清昼说:“但是我后来看见了。” 周随容顺着问:“哪里?” “医院,在你做手术的时候。”方清昼凝神看着他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