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里,把喷泉水池映出一片碎金。 三三两两的康复病人散布在草坪和长椅间,有人低头喂鸽子,有人对着空气喃喃自语。 但林枫刚踏进花园的那一刻,脚步便顿住了。 那个东西还在。 喷泉旁边,那道佝偻得几乎对折的人影正蹲在水池边,半透明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水面。 它听见脚步声,脖颈以一个完全不自然的角度扭转过来。 脸上没有五官,只有那张横贯整张面皮的嘴,唇缝一翕一张,层层叠叠的牙齿在暮色里泛着冷森森的微光。 “……又来了。”它喉咙里挤出含混的气声,“我又闻到那个味道了……” 嘴里说着,它从水池边撑起身子,关节朝外侧别扭地翻折着,整个身形像一只被踩扁后又重新充了气的蜘蛛。 “灵魂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