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了上来。 灰白色的躯体挤在城墙下方的开阔地上,前面的踩着后面的,后面的推着前面的,一层叠一层往城墙根儿底下涌。 弹药箱空了一箱又一箱,刚刚从修工事和战场上撤回来的民兵队伍,此时担任着三条防线的后勤。 此时这些以往的兵老爷们,扛着新箱子在城墙上跑来跑去,累得跟孙子似的。 “打!别停!这帮狗东西不知道疼!” 一个老兵把打空的弹链往地上一甩,抄起新弹链往供弹口一插,继续搂火。 肩膀已经被后坐力撞得没了知觉,但手上动作一点没慢。 旁边的年轻士兵也跟着打出了手感,从一开始的手抖到现在的机械式换弹、瞄准、扣扳机,一气呵成。 “班长!我打了快两百发了!” 年轻士兵喊了一嗓子,嘴角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