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像,是自己犯错了般。
幽溟安抚地拍了拍团子后脑勺:“宝宝不用把这些话放心上。”
话罢,他一撩眸,凤眸森寒冷凝。
幽溟用斩钉截铁的语气说:“因为她值得,别说因为她毁灭一个小世界,就是十个百个,她也值得我这么做。”
碧眼幼崽怔忪,那双野性的狐狸眼里,有某种信仰在幽溟这话里,轰然倾塌如泥石流。
她曾敬仰的吾主,眼下为何这般陌生了?
她愣愣问:“吾主,你……你忘了清道夫存在的意义了吗?你忘了……”
本源吗?
清道夫依宇宙本源而诞生,生来的职责就是守护本源。
但是,吾主怎么能置本源与不顾,对只小世界里的幼崽这般千般宠爱呢?
幽溟什么都没解释,只重复强调了句:“一切,她都值得。”
随后,他意味深长看对方一眼,抱着团子转身。
然,就在那瞬间。
劲风拂鬓,幽溟凤眸霎时冷凝。
他想也不想,将团子往怀里一按,左手指甲唰的又长又尖锐,猛地刺出。
可速度更快的,是对蝙蝠翅膀!
“呼啦”带尖锐爪钩的蝙蝠翅膀,遮天蔽日的阴影,从天而降。
团子只觉眼前一黑,和爹爹一起,眨眼就被挡在了翅膀后面。
蝙蝠翅膀骨节上的肉膜,长着很短一层浅茸毛,并不冰冷。
肉膜小心的护住团子,而将锋利的倒钩对准了敌人。
“嘘,小心点,”该隐的声音,从团子身前传来,在翅膀那边,“在吾面前,谁都不能对冕下和圣父不敬。”
透过蝙蝠翅膀缝隙,团子看到该隐微微弯着腰,戴着白手套的修长五指,精准地抓住碧眼幼崽的小手腕。
在团子看不到的地方,该隐红眸闪烁,尖锐的獠牙尖露出唇外,一身气息冰冷邪恶。
仿佛下一刻,他就要俯身咬在对方脖子,洗干所有的鲜血。
“嗬嗬”黑豹悄无声息地绕到碧眼幼崽身后,后背弓起,一身油亮的黑毛炸开,寒光尖锐的利爪弹出肉垫,浑然一副攻击的姿态。
碧眼幼崽冷笑一声,只见她张嘴长啸:“啊啊啊!”
紫黑色的雾气,从她嘴里喷出来,朝该隐脸上蹿去。
该隐竖手微微一挡:“咦,又是这种东西。”
紫黑色的雾气,缠绕在该隐手套上,飞快就将手套吞噬,并朝着他的血肉咬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