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黑色的雾气,缠绕在该隐手套上,飞快就将手套吞噬,并朝着他的血肉咬去。
“哗啦”该隐高高扬起蝙蝠翅膀,巨大的翅膀从他背后伸展开,非常有气势。
他伸手一抓,将那团雾气团吧团吧,回头对团子说:“冕下,她是邪种,请冕下允许我将之击杀。”
团子是知道邪种的,她不喜欢邪种,但若要击杀,又因同是永生花并蒂花苞新生,她心里多少又有点说不上来的不情愿。
“不用,”幽溟适时开口,他似乎早就知情,“我说过,再放她一次。”
说着,幽溟视线落碧眼幼崽身上:“罂花,不要再出现。”
罂花忌惮地看该隐一眼,在这个男人身上,她同样感受到贪婪的吞噬力。
幽溟强调:“我什么都不曾忘记,我说过她值得。”
“可是你背叛了那位!”罂花大喊出声,“我罂花即便是堕落成邪种,我的心也永远忠于那位,我永远记得清道夫存在的意义。”
她身为邪种,但心一日是清道夫,就永远是清道夫。
幽溟不能再说什么,团子的身份很隐秘,邪种之间是有精神网络的,一只邪种知道,其他的邪种很快就会寻迹而来。
他眸光浅淡,面无表情都看着罂花。
忽的,团子凑到他耳朵边,自以为很小声的好奇问道:“爹爹,她和濛濛都是从花花里出来的,她是不是就算濛濛的姐姐呀?”
从没考虑过这点的幽溟:“……”
宝贝问的,怎么好像有点道理?
罂花冷哼了声,谁要当你姐姐了?
团子掰着手指头算:“濛濛看过动画片的,知道双胞胎就是那么来的,濛濛跟姐姐是从花花生出来的双胞胎宝宝。”
她觉得新鲜,悄悄瞥罂花一眼,见她表情冷冰冰的,又有点怯生生的。
完全就像是,想要你撸毛的小奶猫,可是又还不熟有点怕来着。
幽溟看看罂花,又看看团子,他忽的问:“宝宝是想要个姐姐了吗?”
团子摇头,过会想了想又点头。
小濛濛:“不一样,她不一定。”
她摸着心口的位置,歪头看着罂花:“好奇怪呢,濛濛闭上眼睛也能看到她。”
闻言,幽溟沉默了。
永生花绽放的时候,该隐并不在,故而不清楚其中缘故。
可魔尊却是从头看到尾,他思忖着说:“一花俩蒂,确实如小师尊所说,和双生子差不多,听闻双生子之间心有灵犀,兴许是如此,小师尊才心有感应。”
该隐皱起眉头,他是知道团子身份的,也晓得域外邪种为何物,更知道两者关系为何,故而才很是不看好这心有灵犀。
团子却是更好奇了,也觉得有意思极了。
她鲜少有同龄玩伴,好不容易有了个弟弟,结果弟弟眨眼就长的比濛濛好大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