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鲜少有同龄玩伴,好不容易有了个弟弟,结果弟弟眨眼就长的比濛濛好大只了。
她眼下正新鲜,窝在幽溟怀里,睁大眼睛奶唧唧的问:“所以,你真的是濛濛姐姐吗?”
嗷,她有点点兴奋,挣扎着爹爹怀里落下地,啪嗒啪嗒跑过去。
在距离罂花一米远的时候,她反应过来停住。
她回头看看爹爹,又转头看罂花,见爹爹没反对,适才往兔子玩偶肚子里一掏,摸出一把奶糖来。
“给你糖糖呀,”团子软糯糯说着,大眼睛忽闪忽闪的,“濛濛的糖糖分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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团子从来就不是吝啬的,相反她非常大方乐于分享。
故而,眼下对罂花生了好感,就将自己最喜欢的奶糖分享给对方。
她用一把奶糖来示好,怯怯的问:“濛濛能叫你姐姐吗?”
罂花讥诮地勾起嘴角,在阳光下很是刺眼:“姐姐?”
她哼了声,非常恶意地提高音量道:“谁要当你姐姐了?”
说着,她挥手一扬,打落团子手里的奶糖。
“啪嗒”奶糖落地,香甜的糖纸上沾染了土屑。
团子愣愣的,看着掉落的奶糖似乎反应不过来。
罂花也愣了,她怔怔看着自己的手。
就在刚才,她打落奶糖的瞬间,指尖和团子的手一点接触。
像是有到闪电,嗤啦击打在她心脏,刺麻刺麻的,让她混沌的脑海瞬间清明。
罂花惊疑不定,那种感觉,只有她当年还是清道夫之时,每每死亡后,从依附的本源身上诞生时,才会有的悸动!
再联想幽溟一再重复的那话,罂花猛然反应过来。
她震惊地看着团子,表情逐渐激动,双唇嗫嚅:“你……”
然才说出一个字,团子一声不吭,转身就跑回爹爹身边。
哼,不喜欢濛濛的人,濛濛也不喜欢她。
不过到底还是有些小难过的,小粉团抱着幽溟大腿,小脑袋埋到爹爹身上,像拱回窝的受伤小兔子,谁都不看,也谁都不让看。
幽溟把团子抱起来安慰,试图教她明白,没必要为不相干的人不高兴。
罂花往前几步,因为某种猜想到的真相太震惊了,脚步不自觉踉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