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会儿再回头,几人已经不见踪影,想是出了校门。
许为穿着他的黑色连帽羽绒服下楼来了,他的外套敞开着,一边下楼梯一边拉拉链。
陈欣走近去迎他,“你刚刚跟陆昊打篮球了是吗?你不是退了篮球社吗?怎么又……”
“早退了,这是最后一次,”许为把拉链直拉到底,双手塞进口袋里,显然也冻得不轻。
”你报复他,他之前把你腿弄伤了,所以你又把他的腿弄伤?”
“不是。”
“不是那是什么?”
“一言难尽。”
“一言难尽?”陈欣咽了口唾沫,无语地望着他,“好好好,那你就说你昨天有什么问题要问我吧,快说!”
“没了。”
陈欣觉得许为简直在耍她,让她白白等几个小时。
她不再搭理许为,快步走出校门,许为也加快步子去追,“喂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你就是故意的。”
“我昨天确实有很重要的事问你,但现在已经被解答了。”
“别跟我说话,”陈欣气急,横穿马路,直往对面公交站台走……
许为疾步跟上,“喂!”
而这一幕,恰巧被路口正在等红绿灯的奔驰车里的人看见了。
“回去吧,”宋含章吩咐司机。
“小姐,您不是说有本重要的书落在学校,要回来拿吗?”司机看了眼后视镜,发现宋含章脸色刷白。
司机以为她冷,忙把车内空调温度调高了两度。
“我突然记起来那本书是放在家里了,掉头回去吧,”宋含章紧握着自己的苹果手机,食指不住抠着手机盖。
刚才她给许为发了七八条qq消息,问他周六怎么安排,许为没回,她于是给他打电话,也没打通,所以才找了个借口叫司机掉头回来,正看见这一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