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!那个办《直言报》的周述,找到了!”
孙德胜猛地回过神。
他的眼中,闪过一丝狠厉。
“走!”
“带本官去!”
“……”
另一头。
皇宫。
御书房。
“小鸢,你说——”
“朕是不是很好骗?”
武曌一袭黑红相间的龙袍,冰冷的声音回荡在御书房。
小鸢浑身一颤,额头抵地:“奴婢不敢!”
武曌笑了。
那笑容,比哭还难看。
“朕把那些钱交给礼部,交给户部,交给工部,让他们联手去办。”
“朕想着,这是高阳的心血,这是天下寒门子弟的希望,他们应该不敢乱来。”
“哪怕乱来,也该是有限度的。”
“可结果呢?”
武曌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
窗外,阳光明媚。
她的背影,却冷得像冰。
“一百五十万两,被贪了八十万两。”
“八十万两啊!”
“朕打匈奴的时候,为了凑军饷,卖官鬻爵,鼓励告密,纵容地方加征杂税。”
“朕背负了多少骂名?”
“朕被人骂了多少次?”
“可即便这样,朕也没动这笔钱。”
“因为朕觉得这是给天下寒门子弟的钱,那是大乾未来的希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