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朕觉得这是给天下寒门子弟的钱,那是大乾未来的希望。”
“朕压力再大,骂名再多,朕也认了。”
“可现在呢?”
武曌转过身,看着小鸢。
她的眼眶泛红。
“现在那些钱,进了谁的腰包?”
“进了那些蛀虫的腰包!”
“他们用那些钱,买田置地,纳妾养奴,花天酒地!”
“他们用那些钱,灭口沈墨,烧死他的妻女,连三岁的孩子都不放过!”
武曌的声音,开始发颤。
这不是怕。
而是怒。
是悲。
是愧。
她想起高阳。
那个懒洋洋的家伙,为了搞钱,搞抽象拍卖会,卖策解忧阁,收好处,搞发明,甚至搞黑丝,搞壮阳,连名声都不要了。
想起他把那些钱,一箱一箱送到户部,要三十年内捐出一千万两。
想起他那一脸肉疼,却装作云淡风轻的样子。
现在,那些钱……
没了。
还他娘是以这么离谱的方式,捅的满城皆知!
这让她如何面对高阳?
该死!
全都该死!
武曌闭上眼睛。
良久。
她睁开眼。
那双凤眸里,只剩下无尽的冰冷。
“传朕旨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