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,不知过了多久!
或许只是过了八十九分钟三十二秒,又或许是经历了漫长的一个世纪。
风停雨歇,一切归于一种疲惫而满足的寂静。
两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,浑身汗湿,黏腻地贴在一起,在狭窄的木床上喘息。
许若琳瘫软在严初九怀里,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,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,听着那如擂鼓般渐渐平复的心跳。
“要死了!”许若琳有气无力地哼唧,“跟做贼一样……累死我了,也吓死我了。”
严初九低笑,胸腔震动,亲了亲她汗湿的发顶:“刚才胆子不是挺肥?”
“人家想你了嘛!”
许若琳声音绵软,带着事后的慵懒。
这话说得严初九心里一软,手臂收紧了些。
静静地抱了一会儿,许若琳忽然小声问:“哥,你是不是有心事?我看你昨晚钓鱼的时候,时不时都会走神。”
严初九沉默了一下,也没有隐瞒,将事情都跟她说了一遍。
许若琳抬起手,很是心疼的轻抚他的脸。
“哥,我只以为你是简单出海钓个鱼,没想到你经历了那么多,那个黄富贵真是该死,竟然敢这样对付你!你不用管爷爷的,他也没有正经事,就是出来玩的,你要干什么事,就干什么事。”
“嗯。”
严初九点了点头,想要吻一下她的唇,可虎毒不食子,最终只是轻吻一下她的额头。
许若琳眼见时间已经快要中午了,“哥,我得走了,你昨晚一夜没睡,好好的补个觉。”
“你……不陪着我?”
“我也好想!”许若琳万分不舍的撑起身,“可我怕被爷爷发现后,影响你的身高!”
额……
这话严初九不知该怎么接了。
许若琳轻手轻脚地穿上自己衣服,将T恤下摆塞回短裤,又用手指理了理微湿的鬓发。
走到门口,她回头,阳光恰好照亮她半边脸庞,红唇微肿,眼波流转,有种惊心动魄的媚态。
“哥,好好休息,梦里要有我!”
许若琳说完,这就像一只偷到腥的猫,轻轻拉开门栓,探头出去左右张望了一下,这就闪身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