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七点,严初九驱车来到了海平镇。
看着等在那里的孙友福,严初九微微皱眉。
这个家伙请他吃饭,明显是有诚意的,选的是镇上最好的酒楼!
只是这家伙明显没有挑对地方,选的是林如宴的海王酒楼,而不是毕瑾的海神酒楼!
这要是被毕瑾撞见,她会不会生气不知道,但肯定不开心。
严初九心里有点忐忑,为了避免被毕瑾发现,下车之后就快步走向海王酒楼。
谁知刚走两步,一个熟悉的声音就从对面传来,“咦,这不是严老板吗?”
严初九脚步瞬间滞住,心里直叫苦,这可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啊!
“老板娘!”他脸上强挤出笑容,看向正从海神酒楼出来迎宾的毕瑾。
“哟,真的是你啊!”毕瑾的语气透着惊喜,“我还以为认错人了呢!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“昨天刚回来!”严初九只好走过去,讪讪的低声说,“别人约我谈点生意,订了的地方在对面!”
毕瑾看了眼对面的海王酒楼,脸上的笑容就淡了几分,“严老板谈的应该是大生意,上亿的那种吧?”
严初九很老实的回答,“没有没有,就两三千万而已!”
毕瑾轻哼,“看来严老板越来越不行了,生意越做越回去了!”
严初九递去一个求饶的眼神,“老板娘,我等下谈完就到你这来!”
“还是别了!”毕瑾摇摇头,“别人吃剩的残羹剩饭,我可不稀罕!”
严初九还想说什么,毕瑾已经转身走进了海神酒楼。
这个时候,对面的孙友福已经发现了严初九,极为的热情凑上来,“严老板,你来了,我订的酒楼在对面,来来来,请跟我过去!”
这态度,跟下午那个“门口在那边好走不送”的孙友福,简直判若两人。
严初九尽管搞不懂他为什么前后反差那么大,为了拿下饲料厂,还是不动声色地跟了过去。
进了海王酒楼,一路往里走,严初九却有些纳闷。
因为不该遇到的人已经遇到了,例如毕瑾,可该碰见的人却没出现,例如林如宴。
进了一个包间后,服务员上了茶。
孙友福询问了严初九的意见,点了几样招牌菜,还要了瓶茅台。
服务员下去后,他就亲自给严初九倒茶,“严老板,下午我态度不好,你别往心里去。我这人啊,一着急就容易上火,你多担待。”
他的转变之所以那么大,原因也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