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转变之所以那么大,原因也简单。
原来的时候,以为自己那外甥女能拉来投资,让饲料厂起死回生,所以就拽得二五八万。
现在投资已经黄了,没了倚仗,只能放低姿态!
严初九也没阴阳怪气,只是平和的笑了笑,“孙厂长客气了。大家都是做生意,有分歧很正常。”
“对对对,正常正常。”孙友福连连点头,倒了一杯酒,“严老板,我先自罚一杯,给你道歉!”
将酒一饮而尽之后,他才叹了口气。
“严老板,我跟你说实话。这个厂子,我其实一点也不想卖!”
严初九看着他,没说话。
“我和郑同一样,在这个厂干了二十多年了。”孙友福的目光有些飘忽,像是在回忆什么,“从建厂那天起,我就是副厂长,然后成为厂长,这些年经历了很多风风雨雨,对厂子也有了很深的感情!”
严初九表示理解的微微点了点头,日久生情,谁不是一样呢!
“可没办法。”孙友福又叹了口气,“现在这样的大环境,各行各业都不景气,饲料生意更是难做,大厂挤压,小厂没活路。再加上我这身体也不行,高血压糖尿病一大堆,实在是撑不住了。”
他说着,拍了拍自己的肚子,“你看看我这肚子,都是以前应酬喝出来的。”
严初九看了一眼,确实不小,马上要临盆的样子。
“所以啊,”孙友福看着他,“严老板,你要是真想买下厂子,咱们可以好好谈。价钱嘛,也不是不能商量。”
严初九心里有数了。
这顿饭,看来是来对了。
“孙厂长,”严初九说,“我下午开的价,已经相当公道了。我相信再没有别人,能开出比我更高的价格!”
孙友福对此不置可否,轻轻岔开话题,“严老板,其实这个厂子不是我的,是我姐夫彭文才的。”
严初九微微皱眉,“也就是说你做不了主,必须找你姐夫?”
“那倒不是!”孙友福连忙摇头,“我姐夫早就把厂子全权交给我打理。我只是想告诉你,他现在躺在医院里,等着钱救命!”
严初九愣了一下,“他生病了?
“是的,查出了肝癌!”孙友福语气沉重,“医生说,如果有钱,积极治疗的话,他或许能活得久一些,要是放弃治疗,最多最多也就只是半年时间!”
严初九沉默了一会儿,“那你的意思是?”
“这个厂子,不止是我姐夫的心血结晶,我也付出了很多,就这样贱卖了,他也好,我也罢,都不甘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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菜很快上来了,酒也喝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