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明白一切后,他怒得握紧了拳头!
孙友福这个人渣,为了钱财,连自己的外甥女都不放过!
这种人,不配做人。
严初九努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人在愤怒的时候,最容易犯错。
他深吸一口气,又一口,再一口。
安欣也同样愤怒,几乎咬牙切齿的说,“可我们现在没有证据证明这一切是孙友福干的!除非我们能让吴刚改口供,指证孙友福!”
严初九此时已经压下了怒火,眼眸里能看到的是一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光。
“如果吴刚真的收了钱做这件事,让他改口供是不可能的,交通肇事顶多是赔钱,蹲个一年半载,可故意杀人,不吃枪子也要牢底坐穿!他必定咬死了自己只是疲劳驾驶。”
安欣气得不行,“那我们就这样看着孙友福逍遥法外?”
严初九平静的说,“安欣,你听过一句话吗?欲使人灭亡,必先使其疯狂!”
安欣眼神一亮,“你有主意了?”
严初九凑到她耳边,低语了好一阵。
安欣听完,眉头皱得更紧了,“你确定要这样做?万一……”
“没有万一。”严初九打断她,目光坚定,“他敢动杀心,那就让他的杀心来得更猛烈一些吧,要不然他怎么下地狱?”
正在这个时候,彭子悦从外面敲门走进了病房。
严初九和安欣忙暂时结束了交谈。
彭子悦的脸色很苍白,眼中布满忧愁,看见严初九,眼眶又不免又红了。
严初九冲她笑了笑,“子悦姐,过来坐!”
彭子悦走到床边坐下,双手绞着衣角,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,“初九,我爸从前天之后,一直没醒来,医生说,他清醒的时间会越来越少,如果今天醒不来,恐怕以后,以后都……”
“别哭,不许哭!”
严初九在她的眼泪落下之前,急忙喝止,伸手指向一旁的安欣。
“安欣是个很厉害的医生,从国外留学回来的,让她去给你爸看看吧!或许有办法也不一定!”
安欣听得莫名其妙,癌症晚期,不是感冒晚期,自己别说只是喝了点洋墨水,就是从天上下来的,也没办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