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国老连忙上前来劝,这时,院外进来二人,正是孙绍、孙登。
“祖母!”
孙绍和孙登一见吴国太,就痛哭着上前跪在地上。
吴国太装作没事的人一样,强装笑脸,让他们起来。
孙登却道:“祖母方才话语,孙儿和兄长已经听到了。”
“孙儿决不能让祖母前去涉险!”
孙登说着,上前抱住吴国太大腿。
吴国太则耐心安慰道:“乖孙放心,祖母只是去教训教训那个狼子野心的唐建明,让他以后不要再打我两个孙儿的主意。”
然而孙绍却道:“祖母,唐剑此番点名要见我二人,若我们不去,恐招来杀身之祸,反而牵累祖母。”
“不如孙儿一人先去赴宴,若有不测,则请祖母务必保护好子高。”
说完,孙绍伏地叩头,毅然决然!
孙登大哭,吴国太也是想要劝服孙绍别去。
但是她知道孙绍的脾气,孙绍决定做的事情,就一定会去做到。
这时,旁边的乔国老也对吴国太说道:
“国太,不如让老夫和子胤(孙绍的表字)同去,在宴席上挡些诘难,为子胤做个掩护。”
“唐建明对老夫还有几分敬意,兴许他看在老夫薄面上,想来也不会太过为难子胤。”
吴国太听完之后,深深感叹时世不同,造化弄人。
她也没有其他的办法。
孙绍这才站起身来,转头又对孙登说道:“子高,今日事出突然,吴安多半是没能赶上,若是我回不来,等见到吴安,你们就立刻收拾细软之物,和祖母一起连夜逃出柴桑去,不用等我!”
孙登大哭起来,冲过来抱住孙绍:“兄长!呜呜呜……”
孙绍:“男儿有泪不轻弹,子高,你以后要坚强,不可惰了我孙家男儿的志气!”
孙登哭着点头,孙绍将他交给吴国太,然后对乔国老说道:
“国老,我们走吧。”
乔国老见状,不禁叹道:
“子胤年纪轻轻,就有如此器量,若能度过今日,将来前途必然无可限量!”
随后,孙绍换了一身常服,头扎小巾,显得潇洒俊朗,与乔国老一起出了门,见到骆秀。
孙绍对骆秀说道:“舍弟最近染病在家,不能赴宴,有我与国老同去即可。”
骆秀:“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