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秀:“这……”
孙绍看出他的为难,于是又说道:“将军放心,见了唐侯,我自然会如实禀报,定不让将军难做。”
骆秀也不好再说什么,毕竟有乔国老同行,想来唐侯和陆将军也不至于太过责怪。
于是,骆秀只得说道:“那就请子胤上马,与我等一同前往郡府。”
乔国老则唤来家仆,让家仆赶来马车,他在孙绍的搀扶下,坐上马车。
孙绍也骑上一匹马,和骆秀一行人离开了孙府,来到郡府。
这一来一回之间,耗费了许多时辰,饭菜都重新上了两次了。
许多人也只是做个样子,饭菜在他们面前只是个摆设,其实他们压根就没有心思吃东西。
终于,在所有人都等得心焦的时候,一个小兵跑上厅来,禀报道:
“报!骑都尉骆秀已经将乔国老、孙绍带到。”
听到这个消息,许多人心里松了一口气。
一方面,该来的人终于来了,不用再熬着了。
因为在这个时间段,这位征南将军、杨州牧、平安县侯唐剑,又半开玩笑半认真的,将坐在席上的一个人的罪状说了出来。
譬如,张家借着与陆况联姻,意图重新染指矿山、盐铁生意。
一些士族私底下搞的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勾当,唐剑也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了出来。
这些事,陆况经验不足,没法处理。
所以唐剑就代他处理了。
但是他没说要怎么追究。
只是问了一句:
“诸位觉得,今日之宴如何?”
许多人都心里一紧,都明白唐剑这话敲打意味很重。
意思也就是说,这里是他最信任的陆况镇守的地盘,谁以后要是敢再不长眼,那么后果就会非常严重了。
在这凝重的气氛之中,骆秀带着乔国老、孙绍,来到了大厅外面。
“启禀主公,公子孙绍和乔国老到了。”
大厅之中,所有的目光都开始向外面聚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