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陛下准臣所请,令满宠即刻赴任,接管合肥防务,严防唐剑来犯。臣虽死,亦能瞑目,不负陛下知遇之恩,不负大魏社稷。
臣张辽,叩首泣血,绝笔敬上。
奏表写毕,张辽力竭垂手。
旁边亲卫见状,早已热泪盈眶,不由得跪地拜道:“将军!保重啊!”
张辽却虚弱的挥了挥手,说道:“去,将奏表发往洛阳。”
亲卫眼含热泪,小心的收起奏表,往外面走去。
张辽披着衣服,又咳嗽了几声,慢慢走出了房间。
门外,漫天飞雪。
这倒是和他年轻时在并州的时候一样。
他面朝江南的方向。
雪天看不见远处,所以他只看到一片白雾茫茫。
他知道,虽然一场大雪让唐剑退了兵,但是合肥,乃至整个淮南,迟早要被唐剑吞下。
他深知唐剑的难对付程度。
只可惜,自己阻止不了他,也见不到那一天了。
一个月后,张辽病逝,薛悌出城迎曹休入合肥,统领合肥军民镇守淮南。
而张辽的奏表由于风雪,几乎在张辽病逝的同一天,才慢悠悠送到曹丕面前。
“启奏陛下,合肥太守,晋阳侯张辽有奏表送到!”
御书房里,内侍太监恭恭敬敬的捧着张辽的奏表,等在御书房外。
今天倒是没有下雪,御花园里积雪已经堆了三尺厚,外面城墙上的旗子都卷不开。
有几个后宫女眷在花园里活动。
曹丕身穿保暖的薄裘,抬头说了一句:
“呈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