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。。。。。将军?”
石建斜靠在榻上,手里还握着酒樽,衣襟敞开,露出毛茸茸的胸膛。榻边挤着四个女子,衣衫不整,嘻嘻哈哈地往他嘴里塞果子。
“将军,再喝一杯嘛——”
“喝!都喝!”石建大着舌头,一把搂过身边的女子。
站在一旁躬着身子的亲兵脸上带着焦急和担忧,让石建看的很是不爽。
于是他不耐烦的将一名歌妓从怀中推开,瞪了那名亲兵一眼,问道:“说,什么事儿?”
亲兵忙道:“将军大人下令,营中不得饮酒,违者军法从事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石健一抬手,直接打断:
“老子跟着太祖皇帝打天下的时候,都是这样过来的,太祖皇帝都没有治我的罪,谁敢管我?”
帐外有人掀帘进来,一股凉风灌入。
石建眯着眼看去,只见一个年轻人站在帐门口,身后跟着二十几个亲兵。
温恭。
那个寿春太守的儿子,曹大都督派来的监军。
石建连姿势都没换,依旧歪在榻上,挑衅是的将一个美姬搂在怀中:“哟,监军大人来了?来来来,坐下喝一杯!”
温恭没有动。
他只是站在那儿,目光扫过那四个女子,扫过满地的酒坛,最后落在石建脸上。
“石将军,”他开口了,声音很平静,“你可知罪?”
石建愣了一瞬,随即哈哈大笑。
“罪?老子有什么罪?”他一把推开怀里的女子,摇摇晃晃地站起来,走到温恭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年轻人,“老子跟着太祖皇帝打天下的时候,你还在你娘怀里吃奶!白马坡、官渡、赤壁,老子哪一仗没打过?你算什么东西,敢来问老子的罪?”
温恭看着他,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。
那笑容很淡。
淡得让石建莫名有些不舒服。
“石将军,”温恭说,“莫非是想消防当年乌巢酒徒,淳于琼?”
石建的笑容僵住了。
乌巢。淳于琼。
那个醉酒误事、被曹操烧了粮草、最后被斩首示众的淳于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