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恭连忙喊道:“快按住他,不要让他撞柱自杀!”
几个甲兵连忙上前托住曹休的脑袋,免得他又继续撞柱,曹休的后脑上已经渗出血液,眼神有些翻白。
作为战败者,同时也作为大魏国的骠骑将军,他可以输,也可以死。
但是他不能以这样屈辱的方式,成为别人功名路上的垫脚石!
身为曹氏宗亲,他有着独属于曹家人的骄傲!
曹休见到温恭终于露出慌乱的表情,不由得瞪着温恭,哈哈大笑。
那笑声甚至有些渗人。
这是他最后能用来反击温恭的方式。
温恭有些愤怒。
再次下令:“堵上他的嘴,看好他!”
四个甲兵点头称是。
然后温恭转身出了大堂,几个将领跑了过来,对着温恭星行礼道:
“启禀公子,曹休带回来的人马已经被全部控制,请公子发落。”
温恭点头,然后说话:
“全部捆上,派人严加看管。”
“喏!”
温恭随即转向书房,然后取出纸张,蘸好笔墨。
然后写了一封书信,又叫来亲随,吩咐道:
“速将此书信送到寿春,务必亲手交于我父。”
亲随郑重的接过书信,小心的藏好,然后转身而去。
温恭做完了这一切,独自一人站在县衙前面的台阶上,面朝广阔的天空。
天的那一头,是陆逊的北征大军。
是江南,是建业的唐剑。
天下如同棋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