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下如同棋盘。
而唐剑,正是这棋盘后面的执棋者。
温恭心潮澎湃,不由得张开双臂,朝着江南的方向,自言自语道:
“来吧,温恭之棋,已经下完。”
“接下来,让我看看天下的棋,又是如何下的。”
…………
随着曹休的战败,当夜在合肥苦守的满宠得知消息之后,就感到了大事不妙。
合肥虽然坚固,但是那也只是对于一般人来说,算得上坚固。
在唐军面前算不得坚固。
或者说再坚固的城池,在唐军面前,都难以抵挡。
唐军的水龙车,昼夜不停,在几天的时间里,冲垮合肥十几处城墙。
满宠发动了他所能够发动的一切力量,和唐军在城墙缺口处进行惨烈的争夺。
然而惨烈,却都只是合肥的守军惨烈。
唐军都是训练有素,用坚固的阵型稳步推进,进退如一。
除了一部分不得不进行绞肉的死角以外,很少会有伤亡。
在满宠的激励下,战斗打得异常惨烈。
这些天,战斗早就进行到了逐个巷子,甚至是逐个民房的争夺。
对于这样的巷战,即便是唐军,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。
因为唐剑需要的是一个可以打下来就接着继续运转的合肥。
而不是一片废墟。
如果只是要它变成废墟,那么早就打下来了。
不过好在唐军有陷阵车的帮助,只要陷阵车能够通过的地方,即便是巷战,也可以发挥一定的优势。
最终在经过了一昼夜的血战之后,满宠手下只剩下不足百人,退守府衙顽强抵抗。
此时整个合肥都已经落入了唐军手中,东西南门都被甘宁、庞德和严明玉攻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