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得这话,裴彻略有好奇,“那你如今的日子,可算得满意?”
宋观舟听得这话,端起酒盏,迟疑片刻,唇边泛起一抹难以言说的笑意,回眸看着床榻上昏睡的裴岸,心中五味杂陈。
“人总是在欲望里生存,生活太多风浪,三哥反问我来,我竟是有些不知如何回答。”
看到她深情款款的看向四弟,裴彻笑而不语。
良久之后,也回送了宋观舟一句话,“知足常乐。”
温溪山庄,因裴彻离去,秦老夫人与梅太太心情都不大好,再往屋里看着依然不曾醒过来的裴岸,两位夫人更是不好受。
还是秦庆东与裴桦各自宽慰,方才缓和下来。
齐悦娘思来想去,同宋观舟低声说道,“庄子终归是地处郊外,周围人家也不多,荒凉得很,我瞧着还是把四郎带回公府去。”
宋观舟沉思片刻,“大嫂,如今四郎还未醒来,等傍晚看看,若能好转,咱今儿就回府里。”
京城万事便捷,请医用药比在庄子里更快捷些。
齐悦娘轻轻点头,拉着宋观舟的手,低声说道,“观舟,嫂子与你说几句贴心的话,你莫要嫌弃嫂子唠叨。”
宋观舟见状,挽着齐悦娘往园子里走去。
“嫂子边走边说就是,你与我之间,本就是无话不谈,不该生分。”
“唉!”
齐悦娘轻叹,“你与老四都是聪明人,郎才女貌,算得是嫂子这些年来见到的恩爱夫妻,但你们年纪轻,有些事儿实在是冲动,比如这次,若老四真有个闪失,观舟,你与嫂子说句掏心窝子的话,难不成不会觉得遗憾?”
宋观舟垂眸,点了点头。
“此番是我任性了,低估了贼子的能耐,险些酿成大祸。”
“观舟——”
齐悦娘微微摇头,“嫂子不是说四郎受伤之事,你们两口子拌嘴,闹了两三个月,府上母亲不管事,父亲身为公公,也不好得插手你们房中的事儿,最多就是叫上老四,叮嘱几句。”
当然,众人也看到了,无济于事。
宋观舟听到这里,抬头同齐悦娘交了个底,“我到庄子上的事儿,与父亲是通了气的,他也同意我这般做。”
“可你确实是生老四的气。”
这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