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……
宋观舟想否认,但看到齐悦娘担忧的面色,她还是低头承认,“我与四郎闹了许久,过年时遇到漱玉的事,他因此恼怒我的自以为是……,也不是说四郎错了,但嫂子知晓,我也不觉得自己错了。”
“夫妻之间,天大的误会也得开口说开,否则过一辈子呢,难不成像父亲母亲那般,同床异梦,互相猜测谋算,那样的夫妻……,即便到老了,又有何意思?”
老萧氏风光半生,只怕她也想不到最后落得这个下场。
裴秋芸离开之前,宋观舟在庄子,未能去送行,只有齐悦娘与萧引秀送到城门口。
“你二人也是我的亲妹妹,旁的事儿,我也不多苛求了,只盼着有生之年,你们还是尽量关照一下母亲。”
老太太魔怔了,但终归还是公府的老夫人。
齐悦娘与萧引秀当然应承下来,至于宋观舟,兴许裴秋芸被刘珂多方呵斥,她不提也不问。
一番泪眼相送,添了不少离别愁绪。
裴秋芸此次京城之行,可谓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,她想做的事儿,没有一件顺遂。
母亲,依然深陷囹圄。
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儿,相亲不成。
倒是刘珂,都不说应酬往来,收受那些不菲的财物,只说妾侍,都添了两房。
裴秋芸睁只眼闭只眼,与众人别离,回滇南去了。
这一去,再见不知何年何月,各自想到这里,忍不住潸然泪下。
齐悦娘的提点,宋观舟在她开口之后,就大致明白。
可她在感情上,似乎有自己的执拗,齐悦娘说得不错,夫妻一生,不该因琐碎事务生出误会。
但裴岸不喜如今的她。
面对齐悦娘,她难以言说,“……我听嫂子的,少与四郎计较,往后也收敛些脾气,不生这闷气了。”
齐悦娘看着她如此乖巧,想到这一年多来,因金家那个孽障,这不足二十岁的四弟妹,过的也不容易。
“四郎也是想念的,也不知你二人因何吵嘴,我这个做嫂子的,催促他几次来寻你,他只低头听着,不说个好歹,也是急煞人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