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不是你父亲贵为大将军,就靠你金佛曰,能挣得几个银钱?”
金拂云收回视线。
“你所说的,不过是其一,总之,你不该跟钱过不去的。”
贺疆不上当。
轻抚眉尾,哼笑道,“你父亲也是个老狐狸,你在我府上闯祸颇多,他如今也装作看不见,说来,你是不是急了?”
金拂云不为所动,缓缓反问,“我为何着急?”
“你在后宅被关了两日,你父兄不闻不问,金拂云,打你划伤宋幼安脸颊那一日,我就差人去请你父兄来了,可惜——”
金拂云毫不避讳。
“我已出嫁,与你拌嘴,不过是我们夫妻的事情,父亲与大哥不来,是为明理。”
呵!
“你急了,因你父亲对你失望,因我这个你瞧不上的丈夫,随意一个命令,就能困住你的手脚。”
“贺疆,你好生想想,我们一直这般闹下去,不过是旁人看笑罢了,有何意义?”
“意义?这要问你,嫁鸡随鸡嫁狗随狗,你倒是好,在郡主府里闹得乌烟瘴气尤为不够,又来我的府中,作恶多端。”
“贺疆!”
金拂云再度抬头,“若不是咄咄逼人,你以为我愿意与你争吵,你欺人太甚,怎地一昧说我的不是?”
嚯!
这话一出,贺疆更无好脸色。
“行了行了,赶紧出去见官吧,我欺负你,你正好同何大人告告状!”
金拂云从袖口中掏出簪子,缓缓往发髻上簪去。
贺疆蹙眉,“好端端的簪子,你藏在袖中作甚?”
金拂云回眸,冷冷看向他。
须臾,贺疆反应过来,“你这簪子是要对付我的?”
“此话差异,你对着我大嘴巴的扇,我也就是做个防备罢了。”金拂云扶着翠儿,缓缓起身,她容貌因这半年来的磋磨,以及孕期的折腾,整个人看上去与刚入京城时,判若两人。
此刻的她,身子臃肿,但四肢与头颅脖颈,十分纤细。
面色蜡黄,两颊处还长了不少黄褐色的孕斑,让她整个人老了十岁。
贺疆看去,金拂云虽说面貌普通,但贵女气度犹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