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疆看去,金拂云虽说面貌普通,但贵女气度犹存。
遇到何文瀚来问话,她也丝毫不慌乱。
“走吧,莫让何大人等久了,也托他的福,让我得以出门。”这两日里,巴掌大的院子,困得她心生厌烦。
贺疆倒是落后半步,“你竟是不怕这有去无回。”
金拂云冷笑,“我又不曾做过亏心事,有何可担忧的,倒是你,私下下那些腌脏事儿,记得藏好掉!”
因走动,腹中胎儿微微一动。
金拂云因此停住脚步。
后头跟来的贺疆见状,毫不犹豫的鄙视道,“……知道怕了?”
金拂云不语,弓着腰,扶着小腹。
等贺疆走到旁侧,她才仰头,“它这两日动的频繁。”
贺疆视线下垂,落到金拂云的小腹上,他微微一愣,“……竟是会动了。”
金拂云低头,有些茫然的看着隆起的肚子。
“我也想不到,它竟然是个坚韧的孩子。”孕育之初,她日日里去给母亲下跪哭丧,也不曾影响到这孩子半分。
到后头,嫁到郡王府,与贺疆三日一吵,五日一打的,甚至贺疆几次碰撞到她的小腹,可孩子还是牢牢的留在肚中。
金拂云心中五味杂陈。
她知这个孩子生下来就带着颇多的流言蜚语,也没个好名声的父母,可到这会儿,会动了……
竟也牵动了她的心。
贺疆看着驻足未动的金拂云,一时半会也说不出催促或者嘲讽的话语。
这个孩子,他不稀罕。
但也无法做到视而不见……
而立之年的他,头一个孩子。
“……看在孩子的面上,你也少做点孽。”贺疆幽幽说话,得来金拂云的冷笑,“这话,说给你自己听吧!”
贺疆叹道,“我不信何文瀚故意来找你麻烦。”
金拂云迈步前行,“我问心无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