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,有些事情……,恐怕会被人利用。”
“你叫金莫过来。”
金蒙对金运繁的话语,置之不理,待金运繁满腹担忧出了门,寻到金莫后,才一股脑的吐了苦水,“莫叔,如今真真假假的,我瞧着大事不妙。”
金莫叹道,“这事儿本不该如此严重,但裴岸一直昏迷不醒,听说太医都去了几拨,方才让这事儿闹大了。”
“即便裴岸无碍,也不会就此罢休,只是——”
到如今,说再多也无济于事。
金莫来到书房,金蒙当着大儿子,直截了当的问道,“可有余成踪迹?”
“老爷……,余成这小子甚是狡猾,石亮带人四处查找,不曾见到他的踪迹。”
“此子,断不可留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
金莫也犯了难,“这小子何时进京,神出鬼没,如今咱们也不敢明目张胆的查,但就石亮他们几个人,犹如大海捞针。”
金运繁不解,“再多叫些人手,二叔三叔那边的家丁护卫,都喊来也行。”
“不可!”
金莫侧首,拱手回答,“大公子,如今京兆府调拨人手,日日里在京城大搜捕,石亮寻人,都得小心翼翼,若是与官府的人撞到一起,可真就说不清楚了。”
一听这话,金运繁也泄了气。
倒是金蒙冷下脸来,“叫那孽女回来。”
这……
金莫想到近日来发生的事情,小心翼翼说道,“……如今大姑娘被雍郡王禁足,日日锁在后院,只怕郡王不放人。”
“运繁,你同金莫过去,把那孽女借来,贺疆若是不同意,就同贺疆说道,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,此刻船行风浪中,他想独善其身,晚了!”
金运繁听来,躬身领命。
倒是韶华苑内,少有的祥和宁静,宋观舟打了一日的算盘,胳膊手指疼,此刻洗漱干净,趴伏在床榻上头,蝶舞蝶衣正在给她揉捏肩背腰身。
忍冬端着托盘入门,“少夫人,适才阿鲁来禀,今夜四公子歇在正贤阁,就不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