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夫人,这是好事,您瞧着十分抗拒,奴真是不明白。”
“不明白就对了。”
宋观舟连连叹气,“莫要提这个茬,过几年再说。”只是,往后要避孕了?
她龇牙咧嘴,犯了难。
古代,如何避孕?
头大!
宋观舟吃了几口热茶,与丫鬟们闲说之后,越发觉得眼皮重,昏昏欲睡。
忍冬招呼蝶舞蝶衣,三人蹑手蹑脚伺候宋观舟睡下后,这才松了口气。
直到半夜,临山打着灯笼,引着裴岸回到韶华苑。
“四公子还是担忧少夫人呢。”
裴岸听得临山的打趣,倒也应承下来,“她日日里担忧我,不曾睡好,罢了,几步路而已,我回来,她也安心些。”
临山心底的愧疚又涌了上来,“四公子,这事儿是属下失职了。”
自从发生遇刺之后,临山是压力最大的。
想着是万无一失,他也准备了不少人手,哪知还是被余成钻了个空子。
差点……就酿成大祸。
裴岸听来,淡淡一笑。
“临山,这事儿不怨你,虽说凶险,但如今看来,未必不是个好事儿。”
“四公子,您就是安慰属下,与少夫人一样,不愿苛责,这事儿若属下再精细点,想到那荆棘也不安稳,并会多些谨慎。”
“这事儿,总要破局。”
裴岸晚间与父亲秉烛夜谈,直至半夜。
期间,大多是关乎金家的去留。
此刻临山满脸自责,裴岸也透了点话头给他,“把我被刺之事传扬出去,这事儿你做得极好。”
“四公子,当时属下想的是不可让金家有机会改口,何况之前金拂云与乔万之事、甚至后续的有孕,都是先传扬出去,打得他们一个措手不及……”
临山难掩愤怒,顿了一顿,“金家嚣张,但这些流言蜚语,似真似假,金家想要洗脱嫌疑,也得自己想法子。”
“极好!”
裴岸不吝夸赞,“金家本就是多事之家,金拂云造孽多端,余成再度刺杀观舟,这就是真相,传扬出去是最妥当的法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