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蝶舞蝶衣,两人更是摇头。
宋观舟噗嗤一乐,“你姐妹二人莫要嘴硬,若来日你们师兄来提亲,我自是应了的。”
师兄?
蝶舞慌张摆手,“使不得使不得,少夫人,您把奴配给阿鲁都行,师兄们绝对不行。”
“为何?”
宋观舟被蝶舞这激动的否定,弄得更为好奇,“吉安我是见过的,长得周正,虽说年纪大了点,但你们师兄妹的,知根知底,有何不妥?”
蝶衣一脸苦相,“师兄们打人厉害,少夫人可怜我姐妹二人,可莫要再给送回去了。”
主仆一番闲谈,笑意起伏不断。
等裴岸回来,小丫鬟们才散了开来,“老远就能听到屋子里欢声笑语,娘子许久不曾这般笑过。”
宋观舟挑挑眉,“说些女儿家的心事。”
裴岸褪了鞋履,爬上炕床,靠坐在宋观舟身后,“娘子与我说说,我也高兴高兴。”
“……你是男人,不懂这些。”
“娘子还嫌弃上我了?”
他把下巴放在宋观舟的肩窝处,软软的声音在宋观舟的耳边响起,“娘子是不疼爱为夫了?”
苍天!
这撩拨人的能耐,真是数一数二了。
“快些起来,压得我肩头疼。”
“娘子转头亲我一记,我就应了。”
真是——厚颜!
宋观舟自不会应他,反而还推开他的亲近,“我问你个事儿,二哥房里的,你可曾听说了?”
裴岸摇首,“二哥房里,出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