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……”
金拂云头一次慌张起来,“大哥,我没有做对不起金家的事儿。”
“蒙小兴不是个善茬,甚至在替你做了映雪阁的事儿之后,你未曾善后,是不是……,你觉得蒙小兴不敢回京城了?”
人在求生的时候,莫说没花钱打点过的嘴巴,就是给了重金的,何文瀚也撬得开。
金家料想到了,所以才带着重礼,恳求贺疆以金拂云怀有身孕,身子不好为借口,再看顾些时日,等到风平浪静,或者上下打点之后,再让金拂云露面。
哪知——
贺疆这厮,起了报复之心。
瞧瞧,昨儿才送去的重礼,今日就把金拂云给放回来了……
金拂云听到这些,心中慌张起来,她开始回顾从前,蒙小兴知道何事?
最后,她努力安抚自己,“大哥,映雪阁的事儿,我也挨家挨户去赔罪了,蒙小兴就知晓这点——”
“那白草呢?”
金运繁低吼出来,“白草死在谁的手上,你真以为父亲与我,看不出来?”
“不是我!”
金拂云低吼,“大哥,真不是我,她自个儿摔下去的。”
“拂云!”
金运繁这会儿再没忍住,怒喝起来,“那口井,被京兆府的人都翻烂了,你当失足摔下去和被你推下去,何文瀚看不出来?”
“我没有!”
金拂云咬死不认,但金运繁看她时,就是一副了然的表情,“父亲舍不下你,一次又一次救了你!可你做的事儿,实在离谱!万兴码头死掉的茶摊母子,青梅园里死掉的小丫鬟阿曼,顾三娘死在牢里,朱三与锁红血洒这府邸上,盼兰被你逼死,乔万与你外出,死在河里,拂云——”
金运繁几乎是咬牙切齿,桩桩件件数过来。
“拂云,过去一年,你害死了多少人,你说!”
到最后,金运繁恨不得把眼前的女子掐死,“到如今你嘴硬,我让你赶紧回去,你就想着裴岸!”
“他……,他不会死的。”
“余成用了毒箭,慧觉大师给了解毒的药,但为时已晚,而今镇国公与世子,两日一封奏疏,都是为他儿子鸣不平的。”
“可是……,大哥,这真不是我所指使。”
“拂云,你太任性了,还有一个事儿,何文瀚与大理寺的人,亲自来告知父亲,我问了石亮,这事儿……,属实。”
金拂云抹了把眼泪,“大哥,我都是替金家着想。”
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