哼!
金运繁站起身来,俯瞰着歪靠在软榻上的金拂云,满脸无奈与失望,交织在一起,“你在成亲之前,还专门去城门处,拦住了裴岸,与他私会,这事儿——”
“不是私会,不是!”
金拂云再次伸手,揪住金运繁的衣袖,“大哥,我只是问他,映雪阁的事儿……”
说到这里,自己止住了声音。
映雪阁,裴岸把她丢到了贺疆的床上,这事儿她觉得恍惚,觉得不可思议。
她要去问一声!
否则余生难安——
可是,这事儿是隐秘的。
“何大人说了,是你对裴大人情根深种,爱而不得,由此生恨,才差使随余成,伺机对裴岸夫妻下了死手。”
“不!胡说,这是胡说八道,我何曾生过这种心思,何文瀚他污蔑于我!”
“余成多次偷袭镇国公府温溪山庄,你也说自己不知?”
“——大哥,我真的不知,余成活着,也是这事儿闹出来,我才知晓的。”
金拂云拼命拽住金运繁要脱开的手,“大哥,我是冤枉的。”
“母亲出殡那日,余成在对面茶楼里,差点杀了宋观舟,这事儿……,你也是不知?”
金拂云泪眼婆娑,连连摇头。
“我真的不知!”
她的眼泪,几度滴落在金运繁的手背上,但他毫无感触,只是催促金拂云,“快些回去。”
金拂云存有侥幸心理,“父亲……,父亲护不住我?”
话音刚落,外面亦有人来禀,“大公子,何大人来了。”
来的比想象的快多了!
到这时,金拂云头一次慌张起来,“大哥,我不见他,我身子……我肚子疼!”
金运繁闭目,“让你走,你不走!”
“大哥——”
这时,金拂云头一次觉得害怕。
她眼泪唰的掉了下来,“大哥,你相信我,我不曾做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