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字面意思,这个大男人,几乎是长在了宋观舟身上。
行走坐卧,宋观舟的身旁,都有裴岸,宋观舟屡次无语,“大哥,你追着我作甚,韶华苑就这么大点,我只是去洗把脸。”
“娘子,我也想洗把脸,一起吧。”
白日,宋观舟忙着打算盘时,他挨着宋观舟落座,抱着本书册,看不得多大会儿,就开始找宋观舟闲聊。
“我上司,溪回的兄长,给你送了好几次重礼,为何?”
宋观舟闭目,“因为我屡次提醒秦家,小心段良媛。”
这——
“仅仅只是为了这个?”
“还不够?”
宋观舟忙着算账,被他一打断,脑雾又升起来,“你再打断我算账,我今儿跟你没完。”
裴岸压住她的算盘,“段良媛有这般大的能耐?”
宋观舟压着怒火,沉声说道,“裴四,你有个思维方式,我很不喜欢。”
嗯哼?
瞧着宋观舟说得认真,裴岸侧目,“愿闻其详,还请娘子不吝赐教。”
宋观舟寻来书签,卡在账册里。
靠坐在椅子上,认真且严肃,“四郎,不可轻看任何女人,能到太子东宫,从良媛升到良娣,又被送到冷宫里,凉了许久的女人,屡次被压下去,又屡次复宠,只这个能耐,秦家就不能轻看她。”
裴岸蹙眉,“倒也不是轻视,只是段家如今不成器,一屋子人还是庶民呢。”
“蛰伏未必是坏事,东宫太子只是储君,段家要起来,不急在这一时。”
“是啊!”
裴岸笑道,“娘娘如今身怀六甲,皇长孙也一日日长大,段良媛若没娘家支撑,岂能与秦家抗衡?”
那时,太子妃秦汝章还没生产。
宋观舟摇头,定定看着裴岸,“不要小看女子的能耐,你与秦二,就是小看了金拂云,裴家也是低估了金拂云的本事,才容得她屡次有机会算计我。”
这——
裴岸微愣,“我倒是不曾轻视。”
“不,你们心底是轻视女子的,以为女子只能相夫教子,不成气候,实则金拂云所为这些事儿,换个男人去,未必做得到如今的地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