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是罪魁祸首,可也是我盲目自大,轻视他们,未曾好生护着你。”
“裴岸,我再说一遍,这事儿不怪你。”
宋观舟的声音,在这寂寥之夜,格外掷地有声,“孩子的事儿,我知道时,它已经流了,更别提你。”
“也怪我——”
“打住!四郎,你饱读诗书,学富五车,当知人不该裹足不前,多朝着前头看。”
“二月里,你都不理我……”
“嘶!”
没完了?
宋观舟拽住裴岸的手,“瞧着你也有精神,来吧,床上见真章,想要孩子,那还不容易,你使劲儿的播种,我使劲地孕育。”
如此粗俗?
裴岸愣神,宋观舟哼笑,“不行了?”
苍天!
怎可能说男人不行啊?
瞧瞧!
裴岸立时起身,不顾肩头有伤,搂住宋观舟就往床榻上去,这后半夜的颠鸾倒凤,自不用细表。
等宋观舟睁开双眼,窗外已大亮。
叫了丫鬟来,一问时辰,都晌午了!
她咽了口口水,抱住胸口,“美色误人,真是美色误人,四郎再不去上值,萧苍的账,我是盘不完了。”
忍冬蝶衣端了热水进来,寻了干净衣物,服侍宋观舟穿上。
“四公子早早起来,往老爷房中去了。”
宋观舟看着几人,“你们昨夜跟着我一起闹到半夜,今儿可有好生睡会?”
“放心,少夫人,奴几个精神得很。”
宋观舟坐在妆台跟前,有些不放心,“昨儿你们送高氏回去,没惊动旁人吧?”
忍冬帮宋观舟梳头发的手,顿了一顿,迟疑片刻,才低声说道,“难怪姨娘伤心,这些时日,世子日日在书房里与雅儿姑娘厮混,昨儿雅儿姑娘到高姨娘跟前,有的没的,说了一通,方才让高姨娘难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