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岸秦庆东见状,最后给老先生磕了头后,才准备驱车离开。
宋观舟忍了一日,在即将登车离去之前,回望翻身上马的何文瀚。
查案之人,甚是敏锐。
今日里,这位少夫人面色沉静,一直在草斋外面,带着丫鬟随从,四处查看。
他知裴岸家的娘子,是个聪慧之人。
上次处理裴岸被刺之案,此女沉着冷静,对查案流程,甚是熟悉,好些赃证,她都吩咐左右,妥善处理。
何文瀚知晓,她应是得于她父亲宋大学士的教诲,通晓些查案手段。
想到这里,何文瀚驱马过来,拱手说道,“少夫人,本官可能讨教几句?”
这话,太过客气。
宋观舟侧目,看了裴岸一眼,沉思片刻,点了点头,“讨教不敢当,若大人有话,尽管问来。”
“不瞒少夫人说,老先生主仆被害之案甚是蹊跷,少夫人虽不曾亲历案发现场,但也大致了解案发情况,本官……,想听听少夫人的想法。”
宋观舟听完,自嘲一笑。
“大人高看我了,查案之事,我一个妇人家……,哪里懂来着。”
何文瀚摇头,“少夫人不必谦虚,本官虽有些头绪,但听完老先生往来之人,一时之间,也有些许茫然,若少夫人有不同想法,可与本官说说。”
听得这话,宋观舟陷入沉默。
秦二都上了马车,听到这番动静,也撩开车帘,“观舟,你素来是个聪慧的,若有想法,同大人说来就是,有用无用的,大人自会判定。”
她听完,还是没有开口。
裴岸轻叹,“娘子,大人既是问来,你有何看法,只管说说。”
几人相劝,宋观舟生出些许为难。
何文瀚干脆翻身下马,欲要拱手行礼,宋观舟赶紧侧身让开,“大人让我有些惶恐,我并非不说,只是怕浅薄之见,非但给不了破案线索,反而误导了大人。”
这——
何文瀚笑道,“少夫人不必担忧,您只管说来就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