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文瀚笑道,“少夫人不必担忧,您只管说来就是。”
眼见宋观舟不语,何文瀚又道,“既如此,本官同少夫人说说看法,若与少夫人想不到一处去的话,再补充,如何?”
宋观舟侧首,抬头看向身旁的裴岸。
裴岸微微颔首,“只管说就是,你素来是个好奇之人,大人不吝赐教,不该婉拒。”
话到这个份上,宋观舟也不好在坚持下去。
她微微点头,应何文瀚之邀,走到旁侧,当然,裴岸与秦庆东二人也跟随同行。
只听得何文瀚说,“本官而今想的是查一查老先生近半年的访客,以及周边村民,看看可有流窜贼子,潜入京城,说来,案发现场十分干净整洁,也无打斗痕迹,本官除了能从往来亲朋友人查起,也无旁的头绪。”
此话说完,静静看向宋观舟。
宋观舟斟酌再三,还是开口说道,“大人这想法,最为妥当。不过——”
这个不过一出,裴岸也看了过来。
众人凝神屏气,等待宋观舟接下来的话语,她抬头看向草斋的方向,“一是熟人留下的痕迹,老先生听说是夜里遇害,不管是点燃烛火,亦或是走路,定然会有所拌动,我虽不知这些痕迹收集可有用,但想着细节里没准儿能看到真相。”
何文瀚听来,微微颔首,继而鼓励宋观舟,“少夫人,请继续说。”
“其二,京城或者周边郡县,流窜、逃窜的在案人员。”
“少夫人的意思是查一查那些在逃通缉嫌犯?”
“杀人越货,非寻常百姓能做,尤其是老先生主仆遇害,现场太过干净,绝不是头一次杀人者为之,查一查有前科之人,也不失为一种突破手段。”
“前科?何为前科?”
这——
上辈子沉浸在国内外各种凶杀案下饭视频的宋观舟犯了难,古代没有前科人员的说法,那如何形容?
她有些犯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