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做事,有条理还客气。
哪知……
诸多事情发生之后,才觉得眼前之女,可不容小觑。
“姜曲老先生,夫人可认得?”
突如其来的询问,让金拂云微微侧目,片刻之后,她点了点头,“先生是我的启蒙恩师,我二人有极其深厚的师生之情。”
“听说老先生入京,也是夫人安排的?”
对于姜曲,金拂云自诩尽到学生之礼,故而对何文瀚问来的话,她没有那般的拒绝。
“是,先生飘零半生,临到老了,无儿无女,与王伯多年相依为命,我虽不是有难耐之人,但给先生养老送终的,只是举手之劳。”
“夫人多久不曾探望过老先生了?”
提及此事,金拂云一直木然的表情,有了一丝破碎,她垂眸下来,有几分哽咽。
“自母亲去世,再不得机会去探望他老人家,不过——”
金拂云顿了一顿。
何文瀚随口追问,“夫人似乎很放心老先生。”
“是的。”
金拂云努力克制眼眸里的热泪,良久之后,才低头说道,“我与秦家二郎、裴家四郎,都是先生的学生,他二人得先生教诲更多,旁的不说,只对先生孝敬一事,他二人比我做的更多。”
说到这里,金拂云侧首,看了看多云的天空。
轻叹一息,迟迟未语。
何文瀚也不急,静静等待金拂云再度开口。
不知过了多久,金拂云收回目光,“先生对我,极尽疼爱,诸多的苦楚,无人诉说,也只能同先生闲谈一二。”
何文瀚听来,眉头微蹙。
“看来,夫人对姜曲老先生甚是尊重。”
金拂云听完这话,未做答复,只缓缓垂下头颅。
良久之后,何文瀚沉声开口,“那夫人也因此,请求老先生庇护逃犯蒙小兴?”
啥?
金运繁一听,炸了。
他好似腚下有火,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,“蒙小兴逃走,你不是说不知吗?”
金运繁恨不得上前,给金拂云一巴掌。
金拂云见状,抬头怒视何文瀚,“并非如此,蒙小兴畏罪潜逃,与我何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