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拂云见状,抬头怒视何文瀚,“并非如此,蒙小兴畏罪潜逃,与我何干?”
“蒙小兴有供词在,本官不是平白无故冤枉夫人。”
“他的供词,自是寻对他有利的,能拉我下水,换取光明前程,都是利益使之,说来的话,岂能相信?”
“夫人,蒙小兴自不是一两句话,我等就信,自是去查证了。”
“不是我指使,往日我多次往返京郊先生的草庐,蒙小兴作为家丁护卫,跟随我去过不少次,他若要陷害于我,自是张口就来。”
“夫人概不承认?”
“并非我所为,我哪里能承认?何况,你们自去寻先生问话,以先生的正直,绝不会隐瞒于何大人您的,直管去问就是。”
到这里,金拂云一直硬挺着的坚强,蓦地破碎。
她难掩多日克制的委屈、痛苦,眼泪也因这么一句话,唰的落了下来。
金运繁怒气未消,“蒙小兴一直以你马首为瞻,到今日了,他在刑狱里不管不顾,你也得跟何大人说实话,否则都是你的罪名!”
金拂云无辜吗?
连金运繁都能笃定,父亲也知,她半分不无辜!
可这些时日,金拂云不配合。
她一个字不承认!
都到今日了,岂能一个字不承认?
绝无可能!
金运繁不想来听,可碍于金拂云的身份,贺疆又屡屡推脱,他身为长兄,只能在何文瀚讯问之时,坐在旁侧。
哪知,自己妹妹真是厉害!
一个字不说。
正在金运繁以为今日讯问结束时,何文瀚双手交握,放于椅子中间,轻叹一息,吐出几个字来。
“姜曲老先生与忠仆,三日前被凶杀于内屋!”
啥?
金拂云本还在拭泪哭泣,听到这话,忽地停住哭泣,“何大人,你说先生没了?”
“对。”
“谁人为之?先生与世无争,从不与人结怨,也不是富裕权贵之人,何人如此歹毒?”
“夫人,贼子……,已潜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