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瑞也满脸讶异,“你怎地在这里?”
“这里?”
蝶衣回眸,“这院子瞧着是新修的,我们少夫人躲清净,在里头亭子里歇着呢。”
吉瑞蹙眉,“你们好生伺候着,这院子将来是给二公子二少夫人用的,如今还没做好,平日也无人来。”
蝶衣顽皮的吐了吐小舌,“……我们从老太太房里出来的,走着走着,人越发的少,就到这里了。”
“小心些,这院里引了活渠进来,池子里还没垫石头,你们谨慎点,莫要往水里去。”
蝶衣连连点头。
“放心吧,师兄,不过在秦家,应该不会有不长眼的人,来寻我们少夫人的不是吧。”
“平日自是不会。”
秦府守备森严,平日里断不会容许旁人进来,可今日不同往昔,“客人较多,虽说都是至交,但进门来的丫鬟婆子,说不清楚。”
小厮家丁是进不得内院的,但婆子媳妇的,那就说不准了。
蝶衣听完,面色也凝重起来,“放心吧,师兄,我与蝶舞会好生护好少夫人的。”
回到老太太的小厨房,这里也安排了准备茶水的婆子,一听是镇国公府四少夫人要的茶水,自不敢怠慢。
“姑娘,大厨房才送来的点心,也给少夫人装上两碟子,可好?”
“极好,多谢婆婆。”
那婆子五十来岁,手上活计很麻利,听得这话,满面带笑,“不愧是四少夫人跟前的丫鬟,连我这般的老婆子,姑娘也不嫌弃。”
蝶衣帮着拿了托盘,听得这话,眼弯弯笑了起来,“这也值得你说,你与我们少夫人方便,我自是要言谢的。”
老婆子浅笑,“是少夫人与姑娘们厚道。”
她从昨日就在老太太这里烧水煮茶,有些个昨日就来了的亲眷仆从的,也见了不少。
真如镇国公府四少夫人跟前的丫鬟们这么懂礼的,稀疏几个但不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