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观舟索性叫蝶衣带着她出门去,“今日天气极好,屋中越发拥挤,旁边的阁楼,我也不去,咱寻个僻静点的地方。”
“少夫人,秦夫人叮嘱您今日跟着老太太呢。”
宋观舟摆手,“跟不动跟不动,这秦二成亲,实在隆重,一会儿功夫,屋里头哪里坐得下我,悠然与大嫂都在待客,我几个也别给添乱了。”
说完,招呼蝶舞蝶衣往后院深处走去。
主仆三人,越往里走,人烟少见。
蝶舞走在前头,四处张望后,指了指一处亭台,“少夫人,咱们往这里面坐会儿,可好?”
宋观舟抬头看去,围墙外头露出个半截亭身,“不在这院子里,若是外院,就不去了?”
“少夫人,您与蝶舞慢些走,奴先去看看。”
说完,提着包袱就小跑过去,有一会儿,才看到亭子里的蝶衣,爬上亭子的柱子上,招手喊道,“蝶舞,过来!”
旁人院落,可不能大呼小叫自家夫人,蝶衣这点分寸还是有的。
蝶舞见状,生了好奇。
“这地儿之前也不曾见到,奇了怪,莫不是刚弄出来的。”
宋观舟回想过年来时,确实没看到这亭子,她环顾四周,“莫不是走到荒芜的院子里去了?”
蝶舞扶着宋观舟下了月洞门外面的台阶,“怕是新修的园子,瞧着还没布置妥当。”
亭台之上,蝶衣已小跑下来,原来这亭子是建在几块硕大的奇石上头,亭子不大,容纳四五个人,但石台木亭,造型别致。
“少夫人,上头倒是不错,除了有些风大。”
宋观舟仰头看去,“不碍事,寻个清净而已。”春风暖阳,未必不是个雅致的事儿。
蝶衣又道,“少夫人,我去端些热茶过来,离用饭之时,尚且还早呢。”
宋观舟颔首,“去吧,若遇得云芝姐姐,她若得空,可一起请到这边来。”
“是,少夫人。”
蝶衣领命而去,刚出这院子,就看到了自家师兄吉瑞,“见过师兄,你不是在外头跟着秦大人迎客吗?”
吉瑞也满脸讶异,“你怎地在这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