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。”
萧苍满脸嗤笑,“他堂堂正正一个大将军,能有个千人骑万人睡的干女儿?哪门子的门风啊!?”
金蒙最新的奏疏之中,还就这么说了。
他当然不是这般直白,只是委婉说道,宝月姑娘在几年前,路遇劫匪,得孽女金拂云搭救,一来二去,就瞒着众人,成了莫逆之交。
碍于身份,不曾公之于众。
而今,孽女虽触犯律法,被贬为庶人,但心中还是惦记宝月姑娘,听闻宝月姑娘惨遭裴家四少夫人杀害,更是心忧。
鉴于小女良心并未完全泯灭,如今的圣上、朝廷宽宥,虽在静待生产,但这份一直碍于身份,藏于人后的姐妹情意,本官也深为触动。
风尘女子,本就可怜。
身份低微,突遭杀身之祸,也无个亲眷为其伸张正义,本官听得小女与她的情意,大为触动。
触动之余,也就是站在朱宝月那头,要声讨公府儿媳宋观舟。
萧苍听完裴渐简单几句话,气得差点说不出话来,缓和好一会儿,才咬牙切齿,“怎地,这时候他也不要体面了,倒是借着此案,拿捏观舟了?”
“尚书大人也要借此扳回一城。”
“观舟不会杀人。”
萧苍着急起来,“她怎可能知法犯法……”
“苍哥儿,稍安勿躁,姑父也知观舟品质,自不是恶人,但此案不同……,一切恰到好处的要置观舟于死地!”
“京兆府查案的人,查到的都是对观舟不利的?”
“目前来说,都是!”
“那观舟身边的丫鬟婆子,也是看到的。难不成——”萧苍心生不祥预感,“他们的供词,不能作为证据?”
“丫鬟们都是死契,所言之语,一般是不被采纳。”
这——
萧苍想到送信来的人,简单说来的话,他忽地觉得后背发凉,“围观的百姓——”
“都认为观舟是凶手。”
“不可能吧,只要不是观舟所为,在场这么多人,岂能没看到?”
“公府也在大力查找,可无人敢站出来,何况那时天色将晚,拥挤的百姓、巡逻的差役,只能看到观舟搂住那伎子倒了地,别的——”
别的都说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