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的都说不出来。
可正因说不出来,才觉得是宋观舟杀了朱宝月。
萧苍听完,气得坐不住了。
站起来来回踱步,“这就是构陷。”
“大差不差,就是有预谋的,何况观舟与这伎子私交甚好,她对此女惺惺相惜,多有怜悯,哪有因妒忌而痛下狠手的道理?”
“对啊,京兆府和刑部查案之人,查不到这些?”
“查到了,但不足为信,毕竟……,去年观舟确实因呷醋,砸了满月楼的大门。”
这事儿,当时都成了京城的笑柄。
众人一听,前后串联,再查证裴岸屋中没有通房妾侍,也与朱宝月私交甚密,这呷醋引发的血案,几乎是板上钉钉了。
萧苍听完,大为惊愕。
“荒唐,太荒唐了!”
裴渐沉声说道,“金家带着众人,是要置观舟于死地,如今京兆府与刑部,迫于我裴家、秦家乃至燕家的压力,也不敢随意定罪,故而——”
“就这么悬而不决,观舟只怕耐不住?!”
“她应是能耐住的。”
裴渐双手负在身后,仰天长叹,“这等磨难,于她而言,是能承受的,虽说公府的人见不到她,但也托人带了话进去。”
宋观舟听到汪司狱的话,微微一愣。
简单一句话,家里人都盼着你好好的!
宋观舟满面怔怔,不知所措,好一会儿她屈膝给汪司狱道了个万福,“多谢。”
因这句话,颓废良久的宋观舟再度打起精神来。
她开始在院落里运动、跑跳,打一套养生的拳法,吟诗背诵,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公府涧水房里,她开始喃喃自语,默诵上辈子学过的所有文章诗词。
宋观舟像极了大多数现代社会的普通人,颓败之后,又因为莫名的一句话,一件事,整个人跟打了鸡血一样,支棱起来。
活着,才有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