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……”吕布顿了顿,“某家的心,也急了。每一枪都想建功,每一枪都想把先生逼到绝境。但越急,破绽越多。先生方才那一步闯进某家枪围,便是看准了某家心急,枪势用老,来不及回旋。”
高要点点头,站起身,拍了拍衣襟上的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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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能看到这些,今日便没有白打。”他提起赤霄剑,“来吧,最后三合。打完便去喝酒。”
吕布精神一振,握紧枪杆。
两人相距三丈,再次对峙。
这一次,吕布没有急着出手。
他闭目调息,将方才所悟在心头过了一遍。枪不在直,在心不急;力不在猛,在留三分。他缓缓睁开眼,目光平静如水。
枪出。
这一枪不快不慢,枪势不刚不柔,只是平平淡淡刺向高要。
但高要眼中却闪过一丝激赏。
这一枪,已有了大家风范。
他没有再借力打力,而是横剑一格。
“当——!”
枪剑相交,火花四溅。
吕布收枪,再刺。这一刺比方才快了三分,却仍是平平淡淡,没有半点花哨。
高要侧身让过,剑身顺势贴上枪杆,便要借力。
吕布却不给他机会,枪身猛然一抖,将赤霄剑震开,同时枪尖一拧,刺向高要腰肋。
高要身形一转,赤霄剑在身周画出一道弧线,将这一枪带偏。
两道人影在暮色中交错,枪影剑光闪烁不定。
第一合,吕布刺出七枪,高要还了五剑。
第二合,吕布刺出九枪,高要还了四剑。
第三合,吕布深吸一口气,将全身力量灌注枪身。这一枪刺出,枪身竟然微微弯曲,发出嗡嗡颤鸣。枪尖在空中拖出一道残影,直取高要心口。
这是他这一战中刺出的最强一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