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满剌哈非思估计是想着他们汗国等于胡元,便等于是高丽旧主。”
“先来拜访我,便是要摆出一副礼贤下士的恶心模样,好以此来说动高丽,等到大明动荡之时,配合着他们汗国一起进攻大明。”
朴成性越分析就越感觉自己在接近事情的真相。
朴得欢则是张大了嘴巴,直到过了好一会儿才傻傻地问道:“好歹也是一国之使,那个满剌哈非思竟然会这么蠢?”
朴成性满是嘲讽地斜了朴得欢一眼。
“他蠢?”
“是你蠢!”
“好好想想,在正常情况下,当一个国家的都城,都已经开始传言要天下大乱的时候,这个国家的都城之外会是什么样子?”
“满剌哈非思是第一次出使大明,也是第一次来大明,他所有能打听到的消息,只有极少部分是在路上听人说的,更多的还是在京城打听到的。”
“整个大明到处都有人造反,满剌哈非思会怎么想?”
“他只会觉得大明即将动荡,这是他们再复胡元荣光的大好时机。”
说到这儿,朴成性嘴角的嘲讽之意又重了几分。
“当然,正常情况下,在没有受到大明皇帝爷爷陛下的召见之前去拜访他国使节,虽然有点儿不合规矩,也多少有点儿犯忌讳,但是也算不上什么大事儿,只要大明皇帝爷爷陛下不追究,大明的官老爷们也懒得去管他。”
“只可惜,驸马爷身上还挂着一个鸿胪寺少卿的官职。”
“驸马爷治下的鸿胪寺,和满剌哈非思自以为的鸿胪寺,根本就是两个完全不同的衙门。”
“同样的,所有他打听到的消息,他眼中的大明,跟实际上的大明,也完全不是一回事儿。”
“大明皇帝爷爷陛下的万寿节该怎么筹备还是怎么筹备。”
“锦衣卫依旧缇骑四出。”
“镇守各地的卫所也没有动荡。”
“内阁、御史台和大都督府这些衙门该干什么依旧在干什么。”
“你应该看过这两天的《大明报纸》,皇太子殿下还在心情编排大明皇帝爷爷陛下,驸马爷更是陪着两位公主娘娘在城里遛狗。”
“哦,还有两头大虫,两头据说是吃肉都能噎着的吊晴白额虎。”
“城外的铁路修建也没受到任何影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