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城外的铁路修建也没受到任何影响。”
朴成性哈地笑了一声,笑得眼角都渗出了泪花:“你看看,谁把所谓的天下动荡当回事了?”
“从大明皇帝爷爷陛下到皇太子殿下,再到驸马爷和大明朝堂上的内阁首辅、大都督,谁在乎?”
“根本就没有人在乎。”
“我都怀疑大明皇帝爷爷陛下和皇太子还有驸马爷,他们就是有意逼迫那些乡绅老爷们造反。”
“我怀疑他们是想等那些心怀异志的乡绅老爷们都举起了反旗,再把他们一网打尽。”
“这种局面,在大明的各藩使节之中,有很多人都能看得透。”
“甚至连那些造反的乡绅老爷们也能看透。”
“可惜啊。”
朴成性叹息一声,满是嘲讽地说道:“满剌哈非思没有看透,他打听到的消息,还有他一路上的见闻,还不足以让他看透这些。”
“或者说,满剌哈非思也猜到了一些,但是他依旧想赌一把。”
“万一就成了呢?”
“就跟大明的那些乡绅老爷一样,他们也能看透现在的局势,只是他们也不得不硬着头皮造反,去搏那万中无一的希望。”
“啧啧。”
“这才是真正的大局。”
“除了执棋者,几乎所有人都在棋盘里挣扎求生。”
朴得欢看了朴成性一眼,问道:“那我们呢?我们不也是身在局中?”
朴成性嗤笑一声,反问道:“我们?”
“满剌哈非思不知道咱们有大明户籍,不知道咱们在榷场那里有多少存钱,难道你也忘了?”
“整个京城数十个藩国使节,谁在榷场那里没个存钱的户头?”
“满剌哈非思,真是想瞎了心!”
“你信不信,这几天就会有捷报传到京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