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?李善长那个浓眉大眼的也叛变啦?”
朱皇帝在屋子里来回转了两个圈子,忽然盯着眼前的锦衣卫问道:“那个混账东西就这么把咱给卖了,李善长那个老匹夫也跟着他一块儿卖?”
前来给朱皇帝报信的锦衣卫根本不敢抬头,甚至都不敢回答朱皇帝的问题。
这可咋回答哟——不回答,上位自己生会儿闷气也就过去了,回答了,可就是同时得罪韩国公和驸马爷。
得罪韩国公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,毕竟韩国公管不到锦衣卫。
但是得罪了驸马爷……驸马爷可是掌握着锦衣卫镇抚司的!
朱皇帝倒也没指望眼前的锦衣卫能够回答,只是气呼呼的转了两个圈子后摆了摆手,吩咐道:“行了,你回去吧。”
等锦衣卫离开之后,朱皇帝又一屁股坐到椅子上,两眼怔怔地看着屋顶。
咱来宁阳县是干什么来的?
咱好像是要看看工业和农耕抢夺人力的现象,想一想解决办法。
顺便再掏一掏某个混账东西的家,看能不能多顺出点儿好东西。
最主要的是跟咱妹子好好清闲一段时间。
远离那两个惹人嫌的混账东西。
所以,那个混账东西和李善长再怎么密谋,其实也没偏离咱原本要做的事?
朱皇帝努力安慰着自己。
只是想着想着,朱皇帝忽然又破防了。
“咱远离那两个混账东西了吗?”
“没有!”
“咱跟咱妹子清闲下来了吗?”
“也没有!”
“妹子她天天骑个破自行车出门逛街,咱还得天天去看那些工坊,看完了工坊还得去田间地头上走一走。”
“合着咱出来一趟也是个操心劳碌的命?”
朱皇帝越想越气,最后却只能满脸苦涩地靠在了躺椅上。
算了吧,再生气也解决不了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