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玦便把街上百姓拥堵一事说了。
萧启轻哼了一声。
“有几人乔装混入百姓,趁机生事,儿臣已命人将人叩下了,并未造成百姓伤亡。”
萧启心里一咯噔。
“做的不错。”
乾元帝点头,复看向时鸢,叮嘱了一些话,便让他们回去了。
全程都是乾元帝在说,时鸢要么点头,要么轻轻“嗯”一声。
皇后插不进话,就这么看着他们离开,“陛下……”
乾元帝甩袖离开。
待帝后离去,众臣才跟着散去。
时鸢和萧玦乘轿辇出官,虽说时鸢进宫的时候是和太子同乘一骑,旁人碍于两人的身份,也不敢多说什么。
至于回东宫拜堂……
时鸢经历了在马背上的风中凌乱,乐得坐花轿回去。
回到东宫,两人在礼官的主持下行完拜堂礼,因为萧玦太子的身份,太子妃的性子众人也有所耳闻,故而无人敢闹洞房。
过完过场,萧玦牵着时鸢的手在下人的跟随下进了新房。
时鸢前脚刚踏入门槛,就要伸手揭盖头,喜婆见状急忙喊道:“太子妃不可!”
时鸢手下一顿。
喜婆凑近了低声道:“太子妃,这红盖头得殿下来揭。”
时鸢暗道了句“麻烦”,大步走向床榻,安安分分坐下。
忍了这么久,也不差这一刻。
萧玦知道时鸢今日累坏了,吩咐人准备吃食,然后拿过一旁的喜称。
这时喜婆又大喊了一声“不可!”
萧玦皱眉。
时鸢更不耐烦。
这喜婆怎的一惊一乍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