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面不改色。
“针消了毒,线是涤纶的,撑个十天拆线没问题。”
江林看了看这个据点的布置。
三间打通的房间,门窗全部用家具堵死。
走廊用消毒水定期擦洗。
病号有隔离区,就是角落里用浴帘围起来的一小块。
矿泉水和食物分开存放,调配有记录。
墙上贴着一张表格,上面写着每个人每天的饮用水和食物摄入量,精确到毫升和克。
军事化管理。
这是万万没想到的,没想到这里居然有个小型的幸存者基地,人家安排挺合理。
“你们在这待了多久?”
江林问。
“从爆发那天起。”
护士长靠在门边。
“楼下的走廊里有丧尸,我们不敢出去。
物资是第一天趁混乱从迷你吧和隔壁房间搜的。
七个人的量算着吃,今天是第五天。”
“还剩多少?”
“水还有八瓶。
食物几乎没了。
有两个人今天开始出现低血糖的反应。”
江林转头看了看屋里那些人。
饿得够呛。
脸上都是浮肿和脱水的迹象。
但没有歇斯底里,没有崩溃。
该做的事做了,该忍的忍了。
“看来你管得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