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郑道友,这便是春暖了。”
崔浩顾不得先讨伐青禾这二五仔的事情,如今还是得要先将谈话的节奏找回。
他把小小一瓶的春暖小心翼翼的放在桌上,接着才缓声道:
“道友别嫌弃这小小一瓶,这东西可真的是难言的金贵。”
郑昭灵神色有些许讶异——没想到崔浩真能整来春暖,她还以为崔浩纯是在瞎吹罢了。
“明白,这春暖也非金贵就能比拟的。”郑昭灵望了望瓶封上贴的符箓,一眼便能瞧出这符箓的珍贵,“天衍宗除了白前辈之外,这春暖便是第二出名的。”
“天衍宗从未卖过,也极少让外人品过。”
“今天到时也算托了道友才能一品了。”
青禾也挤了过来,目光紧紧盯着放在桌上的春暖道:
“别聊了,先一人分一杯品了再说。”
崔浩没应,而是把目光望向了郑昭灵——既然是请,那么这春暖实际上已经归属郑昭灵,青禾喝不喝的他已经不能决定。
郑昭灵轻轻颔首点头:
“一人分一杯吧,三冬的话……少喝一点更好吧。”
三冬的陪果还没吃完,它听见这话目光也颇为欣喜的看向郑昭灵。
它没喝过春暖,但它喝过酒,说是普通的酒。
虽然一开始有点苦涩和难喝,但是多喝两口就好喝了,然后它就感觉挺开心的,虽然记忆会有些混乱。
但是大家却又十分默契的不怎么去让它喝酒。
如今有酒喝,还是大家说的最顶尖的酒。
如果可以,三冬自然是想喝的,少喝一点也没关系。
崔浩并未动手,而是轻轻将春暖推到郑昭灵身前。
郑昭灵自然也明白崔浩的意思,这春暖归她,分春暖的情谊也该让她得。
不得不说,崔浩该有的细节仍然会有。
郑昭灵嘴角轻笑,但却并未推辞,伸手轻捏瓶上符箓,紧接着便撕开。
春暖的酒香并未喷发而出,而是极为醇厚,又稍显清淡的缓缓飘荡而出。
青禾重重吸了一口气,目光更亮了,它手中早就拿好杯子在等待了。